YS没有L

夏之光相关cp都磕,无雷

【嘉磊嘉】不知何时晚来风

写在前面:

全文5000+,算也不算江湖文学,很烂

这篇文没有明显差别,是无差

不会写这种文学有点累,日后会修文的

烂的一批的,我好难过(……)

尝试一下尝试一下,是无差

-壹-

  是夜,长安城落下了初冬的第一场雪。飞雪掩盖了马匹飞驰留下的足迹,雪花落在骑马人的肩头迅速化为水,在布衫上留下一点一点深色的印记。赵磊就近找了个仍亮堂着的客栈,把马牵给守门的小二后转身迈进大门。客栈内,只有三两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客人趴在酒桌上呼呼大睡,时不时嘴里还嘀咕着什么。四下望去,却没找到管事的掌柜,赵磊只得随意找了个空位坐下,拿起茶壶倒上一杯清茶。铃铛声响起,打破了空气中的安静,一抹紫色的身影出现在客栈门口。

“不好意思,方才出门办了事,不知客官是要住店?”

来人的头发高高束起,眉目颇为清秀,一双桃花眼半眯着,来回打量着这位夜晚造访的客人,冲着赵磊挑了挑眉,腰间的铃铛因走动而晃的清脆作响。

赵磊拿起茶杯,用余光瞥向走进收钱柜的掌柜,不急不慢地应到:

“是的,在下路途奔波,本是赶路却遇上雪天,只得寻一处暂时歇息。”

赵磊抿了一口杯中茶水,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流进肚里,他感受到那种暖意。

赵磊扭过头看着掌柜,眼里带着一丝笑。

“茶叶虽好,可被水冲淡了味道,想必是溪花谷的茶叶吧。”

一时无人接话,客栈内再次恢复了安静,那审视的目光停顿在了某处,掌柜的垂着头,一边拨弄着算盘一边拿起笔开始算账。赵磊见他没有说话的迹象便不再去主动搭话。过了片刻,掌柜放下了手中的笔。

“客官慧眼识珠,不如我们交个朋友,焉某喜欢与识货的人结交。”

焉栩嘉从进门便感受到这位客人的不同寻常,这一身内外功夫,深不见底。再一次打量这人时,眼里多了一丝兴味。

“在下焉栩嘉,不知客官如何称呼?”

他丝毫不掩饰对这位客人的兴趣,语气也随之上扬了几分。

“赵磊,幸识。”还是那温润的声音。

“那赵兄,欢迎住店。”焉栩嘉招呼小二带人上楼。

赵磊觉得,焉栩嘉那双亮晶晶的眼眸很动人,眼里却是看不到底的深渊。

-贰-

翌日清晨,赵磊意外的起的很晚,下楼时,客栈内已有了不少客人。小二忙的晕头转向,倒是焉栩嘉这个甩手掌柜,悠闲地坐在钱柜那里,视线跟着小二转,偶尔低下头算算账,像极了一只慵懒的猫。

“你倒也是一点也不慌。”

赵磊走到收钱柜前,掏出钱袋,示意焉栩嘉收钱。

“暂时代家父打理这客栈罢了。”他顿了顿,“赵兄别急,若是没有急事,今日再留一晚吧。”

焉栩嘉两只手托住脸颊,略微抬头,对上了赵磊有些疑惑的视线,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忙补充道:

“不收赵兄的钱,是我想同你逛逛长安城罢了,若确有急事,就当焉某没说过这话吧。”

“不急,那便有劳焉兄了。”赵磊打开钱袋,从中拿出了一些碎银,

“叫我赵磊就好,赵兄听着怪别扭的。”

“那叫我嘉嘉吧?我周围的朋友都这样唤我。”焉栩嘉笑得更灿烂了。

虽到初冬,长安城的烟火气依旧不减。一路上,两人交谈盛欢,从经商之道聊到国家政事,从长安繁华谈到天南地北。走到一处卖糖葫芦的摊前,焉栩嘉停住了脚步。

“吃糖葫芦吗?”

他抿了抿嘴唇,歪头看向赵磊。赵磊点点头,眼睛却看着周围的房屋。

“长安雪后似春归,积素凝华连曙辉。”*

赵磊看着屋檐上的白霜。

“是岑参的诗。”焉栩嘉从草木棍上取下两根糖葫芦,弯腰递给老人银子。

“喏,你尝尝?”焉栩嘉嘴里已经含着一颗,话说出口是迷迷糊糊的。

赵磊接过糖葫芦,咬下一颗,外面包裹着的糖衣在口中慢慢化掉,其实他并不太喜欢甜食,但这糖葫芦好像又没那么腻人。

午饭是焉栩嘉领着赵磊寻了一处热闹的酒楼。赵磊本想说回客栈吃,焉栩嘉不让,说是必须感受一下这家酒楼的烧鸡有多美味。

“小二,上酒上菜,再来只烧鸡。”

焉栩嘉十分熟络地向酒楼的小二打着招呼。

赵磊环顾四周,熙熙攘攘,基本是坐满了人,好不容易找到一处角落拉着焉栩嘉坐下。赵磊注意到,在角落里还坐着一位少年,十六七岁的样子,正低头拨弄着琴弦,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
“说起来,磊哥你此来长安城是为何啊?”

焉栩嘉拿起酒壶往两人的杯子里倒酒。

“家父与溪花谷的谷主有些交情,游历途中正好去拜访,顺便商议一下生意往来。”

“四处游历也是为了长长见识,正好方便了我父亲。”

焉栩嘉想起,赵磊这人谈吐文雅,穿的虽不是上好的华丽衣裳,气质的确温文尔雅,身上还带着一缕书墨的气味,和经商挂不太上钩,更像是个老实的读书人。

旁边那桌换了批客人,几个吊儿郎当的地痞坐下后就开始大声嚷嚷,高声谈论着。

焉栩嘉皱了皱眉,反观赵磊更是觉得他温和了。

“你们听说了吗,那溪花谷的少谷主就是个废物。”

“哈哈据说他患了病,随时都可能会死掉,这溪花谷可算是垮了哦。”

“不如让老子去当谷主,我说那少谷主就是个脸皮厚的,吃着他爹的也不脸红。”

过大的交谈声让焉栩嘉更加不悦,眼睛深邃了几分。一旁闭目喝酒的赵磊不动声色地将一碟花生米移到面前。

“赵磊?”焉栩嘉话音未落,几粒花生米已飞向邻桌,不偏不倚地打中其中那个说话说的最大声的。

“我草,谁啊?”被击中的地痞骂骂咧咧的,一边不满的站起身来冲着周围人叫骂。“有本事给爷滚出来!”

四周的客人都停下了筷子,望向这出闹剧,一下子酒楼变得安静起来,唯有角落的少年仍弹着琴。

“在背地里说人闲话是不是不太好?”赵磊缓缓起身。

“怎么,你想打架吗!”

其中一个较为激动的地痞冲上前来想要抓住赵磊的衣领,赵磊拔出剑指向那人。

焉栩嘉饶有兴致地看着,没有出手阻止的打算,他愈发觉得赵磊是个有趣的人。

“哎,客官别吵了啊,免得伤了和气。”

在空气快要凝固时,酒楼的掌柜出现了。掌柜的朝着两人点头哈腰,不好意思地笑笑,好说歹说总算是把人劝了回去。

赵磊平息了胸中怒火,但已无心吃饭。

“磊哥,你干嘛和他们置气啊?”焉栩嘉的笑里带了点深意。他一边啃着鸡腿,一边给酒杯满上酒水。

“是我冲动了,不过既然是老谷主的儿子,看在家中交情我便不允许他被人嚼舌根,更何况……”赵磊叹了口气,继续说道“那小孩年幼时我见过,也是个可怜的孩子。”

“磊哥你也是个心善的人。”

焉栩嘉啃完了鸡腿,擦了擦嘴,满足地舔了舔嘴角。

结账时,方才那劝架的掌柜悄悄地靠近,在赵磊耳边上小声说道“你们注意安全,刚才那伙人不是善类。”这掌柜的眼角微微下垂,一双狗狗眼显得有些无神,说这话时却是认真的神情。赵磊点点头,谢过掌柜的提醒。

出了酒楼,天上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,两人站在酒楼门口望着过往的路人,进也不是出也不是。

“二位等等。”

身后传来一位少年的声音。回过头去,这才发现是那位在角落独自抚琴的少年,手里还拿着一把纸伞。

“二位撑这把伞回去吧。”

少年有着一双迷人的眼,眼角的泪痣给他平添了几分动人,又不显得女气和妖艳,“我也看不惯那群地痞流氓,感谢这位兄台替我出了口恶气。”说着将伞塞给了赵磊,转头回了酒楼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啊,来日我必答谢你。”赵磊朝远去的少年喊到。

“夏之光!”少年回头朝他们挥手。

两个大男人挤一把伞着实有些别扭,好在伞够大,不至于被淋湿。

回到客栈时已是傍晚,赵磊乏了,简单洗漱后便上楼歇息了。

赵磊睡眠向来很浅,朦朦胧胧间听见有人争吵的声音。

“信不信我砸了你这破客栈?”

“哦?你来试试?”

赵磊醒了,背后出了一身冷汗,随意批了件外衫就匆匆往楼下赶,慌忙之间险些绊倒自己,稳住重心后忙看向站在客栈中间的人。

“磊哥?”

焉栩嘉听见声响回过头,看见赵磊时手中的剑落在了地上,地上还躺着今天那几个混混,赵磊愣在原地。焉栩嘉扶了扶胸口,走到楼梯口抱住了赵磊,轻拍他的背。

“我没事,用的是刀背,把人打晕了而已。”

赵磊缓了过来,向后退了一步离开这个怀抱,

“我还以为你出事了。”

他深吸了一口气,“我不想带给他人麻烦。”

焉栩嘉仍是挂着那副笑容,因为刚才的打斗他的胸口正隐隐作痛。刻意避开要害打斗有些费力气,他想。

将地痞绑好交给官差后,焉栩嘉邀请赵磊喝一杯。

“我们明明才认识了两天。”

焉栩嘉看向酒杯里浓烈的酒,眼里平静的像一潭水。

“酒逢知己千杯少。”*

赵磊喝红了脸,还是坐的很规矩。

“你怎么老是喜欢说些文绉绉的诗句。”

焉栩嘉刚说完,忽然又想起赵磊这么温柔的人,好像和吟诗这件事的确挺相配的,如果没有那一身武功的话。

“真希望今夜我们都喝个烂醉。”

焉栩嘉扬起头闷下一口酒,险些把自己呛到。

“这样你就不用走了。”他歪倒在赵磊肩头。

天蒙蒙亮时,赵磊拿上行囊走了。临走之前将焉栩嘉安顿在了自己的客房,焉栩嘉酒量并不太好,咽下去几杯后便醉的不省人事。

“怎么有四个赵磊?”焉栩嘉指着空气。

“赵磊,我发现我还挺喜欢你的。”

“你要不留下来吧?”

“有缘再见吧。”他看着焉栩嘉熟睡的模样。

-叁-

赶到溪花谷时,是下午了。难得出了次太阳,赵磊伸了个懒腰。顺着一条细小的溪流一直往深处走,闻到的是扑面而来的花香,空气中还带有点泥土湿润的气味。被仆从领进主厅后,赵磊坐在木椅上耐心等待。

“谷主,好久不见。”进来的男人身姿挺拔,赵磊忙站起身来鞠躬示意。

“磊磊还是叫我焉叔吧。”男人摆了摆手,让赵磊坐下,自己坐到了正中的位置上。

赵磊此次来,谈生意是假,送情报是真。溪花谷不只是经商,还常插手一些其他的生意,除此之外还在暗中帮当今圣上做事。赵磊的父亲是朝廷命官,此次赵磊是奉圣上旨意来送朝中情报。

“焉叔,朝中恐有巨变。”将信送至谷主面前时,赵磊俯下身说道,“有贼要反。”

谷主点点头,看完信后紧闭双眼。

“磊磊,我有一事相求。”

“我那儿子生患疾病,这种病会时不时令人疼痛,剧烈运动对身体有害,这次巨变我担心他受不住,想请你代为照看。”

“我会照看好他。”赵磊点头。

焉栩嘉很满意的看到赵磊见到他时的惊讶神色。他父亲告诉他,亲近自然有助于治疗他的病,之后他就看见了之前匆匆离去的赵磊。

“好久不见啊,磊哥?”赵磊的客房内,焉栩嘉将赵磊逼在墙角,

“招呼都不打就跑了?”

“别闹,我这是……”淡粉色从赵磊的耳垂爬到面颊,

“磊哥你脸红了,以后每天一清早起来就会看到我,是不是会被帅到呢?”

“你怎么这么不知羞!”

焉栩嘉嘟着嘴盯着赵磊,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

“谁欺负谁啊……”赵磊揉了揉太阳穴。从很小时到现在,是有数十年没有看过这孩子了,谁知道长大后自己竟认不出他了。想起自己还在本人面前替他抱不平,是有一点好笑。

赵磊带着焉栩嘉走那天,鹅毛大雪,天地白一片。焉栩嘉很是兴奋,一只手搭在赵磊的肩上,一只手朝焉父挥手。

“走了。”赵磊笑,焉栩嘉倒也还是个小孩心性。

-肆-

他们去了很多地方,差人送回许多信件,从长安一直到洛阳,到杭州,从施舍乞丐到见义勇为,因为赵磊说多做善事会有好报。他们从冬天走到了来年的秋天。第二年的冬天,远方传来的消息,溪花谷没了,焉父没了。丞相叛乱,朝中巨变,溪花谷是第一个被暗地清除的势力。

焉栩嘉麻木地坐在床边,兜兜转转还有几天的路程,他马上就要结束游历回长安了。焉栩嘉想起身去透透气,可刚一站起来腿就使不上劲来,胸口疼的厉害,逼得他小声呻吟,是犯病了。焉栩嘉的病情不稳定,疼痛一次比一次更严重。

“嘉嘉,你怎么样了。”赵磊去抓药回来就看见躺在床上汗如雨下的焉栩嘉。以往焉栩嘉总是痛的哭爹喊娘,让赵磊心疼自己,这样可以得到顺毛,告诉对方其实是装出来的后总是会被敲一下脑袋。

“赵磊,我没有家了。”没有哭的惊天动地,淡淡的几个字显得那么悲哀。赵磊面对焉栩嘉有些无措,他知道,计划才刚刚开始。

“你还有我。”他抱住焉栩嘉,用手为他顺气,“先喝药,好吗?”赵磊尽量放低声音,用他的无限温柔去安抚焉栩嘉。

“就要回长安了,嘉嘉,要好好的。”

回到长安的第一夜是在张颜齐的酒楼过的。夏之光在两人快走到焉栩嘉的客栈时把他俩拉进了小胡同。

“那里被盯上了,回去就是完蛋。”夏之光边说边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。

“我从某几位客人那里听来的,和我走,只能暂时住张颜齐那里了。”他还背着他的琴。

“所以说,我不得不收留你俩咯?”张颜齐还是那副没睡醒的样子,眼皮聋拉着,被一旁的夏之光用手指戳了戳脑袋,

“有生意不做,没脑子吗?”

“成成成,上去睡觉,一间房还是两间。”张颜齐抬手打掉夏之光乱点的爪子。

“两间吧。”焉栩嘉还未开口,赵磊抢先说道。

“闹别扭啦?”夏之光在焉栩嘉耳边小声说。焉栩嘉摇摇头,有些意外地看着赵磊。

赵磊从屋檐上跳落到地上,确认四下无人,闪身回了房间,转身关门时背后响起一个声音:

“你还瞒着我什么。”

赵磊回头,走之前忘记吹灭的蜡烛已经被剪断了烛芯,黑暗中看不清焉栩嘉的神情。

“为什么都不告诉我?”

焉栩嘉不说话了,空气快要凝固时,只听“嘭”的一声,赵磊整个人倒了下来。

“明天,一切就要结束了。”这是赵磊倒下去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
焉栩嘉是在起夜时,发现赵磊不见的。睡眼朦胧之际瞅见赵磊的房间还亮着,推开门往里一瞧,人不见了,墙上的飞镖扎着一封信。

“引出老谷主。”焉栩嘉心里一凉。

镇国大将军的人马被拦,皇帝被囚,焉父诈死,趁其兵力在外,攻其不备,这是原定的计划。

早在洛阳时,因消息走漏,赵磊就受到了左相的威胁,“要么听我的,要么他死。”左相那张丑恶的老脸阴狠地笑着。

赵磊知道那个他是指焉栩嘉。在每次送出的书信中,有一封是赵磊差人送给左相的信,故意露出马脚,指引左相去错误的方向。而寄出给焉父的家书,在信封的夹层里夹着零碎的信息,最终使得父辈修改了计划。

赵磊身上的伤是劫狱救皇帝留下的,清除叛军那是镇国将军和焉叔的事了,他的任务自始至终都是救出圣上。等到他醒来时已经是平定风波的三天之后了。他的确是引出了焉父,同时也将左相这只老狐狸引进了圈套。

“所以你是为了我?”焉栩嘉坐在赵磊身后给他换药。

“为了国家。”赵磊转过身去捏了捏焉栩嘉的脸,显然焉栩嘉并不满意这个答复,不高兴地撅了噘嘴。

“之后打算怎么办?”焉栩嘉问。

“你重振你的溪花谷,我继续游历我的山河?”

“不要。”焉栩嘉小心的避开赵磊身上的伤痕,从后面抱住赵磊,将头埋在他的颈窝处,“没有了你我会立马死掉。”

“你挡着我擦药了。”赵磊戳了戳焉栩嘉的头,

“还有,那就和我一起走吧。”

*注明:

一句出自岑参的《和祠部王员外雪后早朝即事》

一句出自欧阳修的《春日西湖寄谢法曹韵》

后记:其实本来想开长坑,但我估计我会坑,所以我先写一个玩玩,如果开长坑剧情肯定会不一样的,48小时写的东西,没逻辑没逻辑。(……)欢迎捉虫。

【持之以恒】逃

创造营是我第一次zqsg搞选修节目,

也或许是最后一次,陆思恒是我这辈子的意难平,

世界请对他温柔一些

xxj文笔,一次写完也不知道有没有错字

cptag:持之以恒

现实背景,是HE

看到隔壁有太太说最好不要打单人tag怕被狙,我默默编辑了一下

-壹-

陆思恒其实胆子很小。

当得知几位旧友会去参加创造营时,陆思恒向公司提交了申请。出道几年了,他签的公司不大,甚至可以说有些穷。不过谁会和利益过不去呢,来创造营可以吸一波粉,说不定还有机会出道,获得更好的资源,公司自然也就同意了。

不过陆思恒的确是掺杂私心的——夏之光来了,他喜欢的人来了。陆思恒曾拒绝过夏之光,在他离开燃少的那天。夏之光还太小,他害怕,少年的爱恋或许懵懂无知,将对亲人的依赖误认为是爱。

在见到夏之光时,陆思恒知道,他的小男孩长大了。初评级舞台上的意气风发,介绍自己时透露着的自信,面对记者的游刃有余……一切的一切,夏之光都在用行动告诉他,

“我不再是四年前的小孩了。”

而唯一不变的,是夏之光在舞台上一次又一次情不自禁的真情流露。

夏之光还爱着陆思恒。

国王的舞台上,他吻了他,一个带着敬畏之心的吻。

少年的气息扑在他的脸上,对上那双眼睛,陆思恒承认,他的确心动了。

夏之光不是没有表露过爱意——在大通铺的角落,他避开摄像机,将陆思恒牢牢全在怀里,将头埋在他的颈窝。台上的夏之光消失了,留下的是四年前的少年。

“思恒哥,我好想你啊。”

爱意得到回应本是件好事,可他陆思恒害怕了。陆思恒不敢像夏之光那般大胆,他不敢说爱。或许他少了那么些运气,在一切还未尘埃落定前,他不敢回应这份有些沉重的爱恋。

“思恒哥,我知道你喜欢我,可你为什么不……”

“夏之光,如果我俩明天一起出道,那就在一起吧。”

成团前夜,陆思恒这么对夏之光说。

是心血来潮,也是对夏之光这么久以来爱的回应。他不想再做逃兵了。少年将自己的爱捧到他的面前,他为什么不珍惜。

-贰-

最后一次的公演舞台,舞蹈组的个人show,

陆思恒是开场,夏之光是收尾。

“凤凰终会逆火重生。”

凤凰跪是他在舞台上的绝杀。他以凤凰跪震撼全场,他以凤凰跪敬他的几年青春。夏之光觉得,陆思恒和凤凰是有共同之处的:困难再大,陆思恒也会站起来继续;凤凰亡后,浴火重生。

“陆思恒,这次跳完凤凰跪,以后少跳吧。”

夏之光心疼陆思恒,凤凰跪是狠招,对膝盖的损伤不是一点半点,而热爱跳舞的人最应该保护好的就是自己的膝盖。陆思恒愣了楞,终是点了点头。

夏之光以一首大鱼惊艳全场。不同于前几位炸翻全场的舞蹈,夏之光选择了这首柔和的歌。柔美的舞姿丝毫不逊色于一年前演唱会上的白衣少年。

白衣翩翩的少年,如今也长大了。

最后一起跳舞时,陆思恒看到了,夏之光在翻完空翻后险些没站稳,他心中一紧。好在稳住了,没有发生意外。不合脚的鞋磨得夏之光生疼。在下场后,陆思恒立刻扶住了夏之光。

“光哥……你的腿……”

夏之光头上早已满是汗水,强忍着痛换下鞋子,在更衣室里抱住了陆思恒。

“就抱一会儿。”他轻语。

-叁-

“陆思恒,他们凭什么……”

“你要是真不喜欢我,没必要的……”

“你总说我刚,你心疼我,现在换我来心疼你。”

陆思恒没能出道,其实他早已猜到了这个结局。

最终名次发布时,他其实是抱有过一丝幻想的,可事与愿违。宣布完最后一个名字后,夏之光想冲过去抱抱他,可四周是镜头,他必须要收敛锋芒了。从今以后,再也没有哥哥再护着他了,他必须长大了。夏之光知道陆思恒是在强颜欢笑。四年前夏之光看着他走了;四年后,悲剧再一次发生了。他和他的思恒哥哥,最终还是要分开了。

其实陆思恒心里是很高兴的,夏之光第四名出道,他为喜欢的人高兴。但为什么心里有点酸涩,眼泪止不住呢,泪腺发达的该是夏之光才对。

他捡起地上的彩带抛向空中,为夏之光,也为自己放了一个小小的礼花。

他眼里带着光,嘴角扬着笑。

-肆-

陆思恒提前下岛。那一天,不是夏之光没去送他,而是他悄悄地走了。陆思恒还是怕了,他怕看见夏之光时情绪的崩溃,他怕夏之光少年气盛为了他去做傻事,他害怕面对夏之光。没能出道,或许要回家相亲了。追了这么多年的梦,或许梦是时候该醒了。他多羡慕那些走上花路的成员啊,因为那样可以与他的光比肩。

拿到手机后,陆思恒给夏之光发了一条短信,

“光光,很抱歉没能给你说再见,很高兴可以陪你走完这一段路,前面是十字路口,不得再次不分开了。”

陆思恒从燃少离开后,那段时间里世界都是阴暗的。他被黑暗包围着,封闭着自己的内心。他变得不自信、担心、忧虑,他不敢面对,也不敢正视自己,他在逃避。

“这样的我也配与夏之光比肩吗?”他问自己。

后来,陆思恒参加过很多选秀节目,但最终都以失败告终。再后来,他甚至怀疑自己选择当艺人这条路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。

无数个黑暗而冰冷的夜晚,夏之光是他的光,

夏之光温暖了他的世界,

夏之光的光芒照亮了他狭小世界的每一处角落,

因为夏之光,他选择尝试撕开黑暗,继续前行。

“成长,是普通人不得不走在荆棘之上,在痛苦中成为另一种普通人。”

“愿相逢在花路,你我还是少年。”

-肆-

夏之光气坏了,陆思恒怎么一声不吭说走就走,发个短信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。难不成他就这么不想和自己谈恋爱?自己也没逼着他呀……?

“叮——”陆思恒刚下飞机,打开手机就是短信的提醒音

陆思恒打开手机,是没有备注的号码,但他却能将这串数字一字不漏背下来。

“哥哥不要回去相亲好不好~”

“陆思恒你敢回去相亲我就告诉大家你不对我负责!”

“思恒哥,谈个恋爱吧。”

陆思恒摇了摇头,小孩大了还不让人省心。

“陆思恒。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想起。陆思恒的眼泪憋不住了,他不敢回头。

“陆思恒,还要逃吗?”来人抱住了他。

“不逃了,光哥。”他笑。

故事的结尾,

夏之光驱散了陆思恒心中黑暗,打开了那扇落灰的大门

他逆着光站在那里,如同四年前燃烧吧少年舞台上,陆思恒推门进入房间。

后记:

以后有空再修文,很不完善的故事,随手写的,文笔依旧xxj,持之以恒是真的。

【持之以恒】习惯

自产自销,自割腿肉

是洗澡洗着洗着的产物,

喜欢他们俩,来舞一下(?

不上升真人,我就是个恋爱脑弟弟

xxj文笔,最近打得严我害怕

-壹-

陆思恒和夏之光同居有小半年了。

从创造营确立关系后,夏之光就从公司提供的公寓里搬了出来——还带着他的猫。

美其名曰“没钱交房租在线等老哥哥收留。”

陆思恒半夜被人敲开门心里其实是很不爽的,不过看清来人后火气消了一大半——

虽然他真的很想把夏之光连人带猫一起扔出去

“光哥你清醒点啊,你可比我有钱多了。”

喜欢叫人哥是陆思恒一个很奇怪的口癖。

在创造营时,夏之光不止一次因为他叫别人哥而吃些飞醋。小孩很不高兴,趁着夜色溜进大通铺,悄悄摸上陆思恒的床,抱着人狠狠地亲一口。然后又趁着天没亮偷偷地溜回阳光房。

-贰-

众所周知,夏之光喜欢猫,更喜欢吸猫。在营里的几个月,夏之光是没有机会碰到猫的。

有一次下岛参加见面会,陆思恒走在前,一转头,身后的小孩不见了。

“夏之光?”陆思恒四处张望却没见着人影。

十八岁的小孩了,怎么还喜欢不打招呼就乱跑,陆思恒心里苦。找到夏之光时,他正蹲在一处花坛旁,全神贯注地盯着趴在花坛边上晒太阳的大黄猫。

“夏之光,你又乱跑!”陆思恒气的腮帮子都鼓了,这要是被随行的工作人员发现那得被骂死。

谁知小孩抬起头,一脸无辜的望向自己。在感受到陆思恒的怒气后,夏之光有些愧疚地揉揉他的头。

“我错了思恒哥,下次绝不乱跑了。”不得不说,小孩撒起娇来真的一套一套的,偏偏陆思恒吃这套。他又有些心疼夏之光,上岛这么久,确实是很久没有见到猫了。

——当晚,陆思恒险些晕厥。夏之光一次又一次冲击着那个令人舒适的位置,在他支离破碎的恳求中,小孩还是用那撒娇的语气在他耳边低语,

“思恒哥,你比小猫更可爱。”

这小孩从哪里去学的这些胡言乱语!

-叁-

陆思恒有个习惯,要办的事情一次性办到位,比如拿快递非得等到外卖送到了一起拿,比如去交电费的同时送夏之光去机场。直到后来有一次,夏之光觉得这是个好习惯。

陆思恒洗澡前会吃完所有想吃东西,然后洗完澡漱完口再拿着换下的衣服进卧室。

某陆姓呱表示他以前有过蛀牙,要记得漱口,但他又不想出了浴室再进去一次,美其名曰为麻烦。

那次,夏之光回家回的晚,陆思恒洗澡时忘记了拿内裤。嫌麻烦的呱决定洗完进卧室再换。于是夏之光到家时,看见的是一只陆思恒穿着宽松的t恤正在衣柜里翻翻找找。顺着那白瘦而有肌肉的腿往上看……夏之光噎了口口水。

“哥,你知不知道这件T恤是我的?”

是不是他不知道,他俩长期混着穿衣服,他只想找个理由和男朋友亲热亲热。

-肆-

在创造营里干过最浪漫的事情,陆思恒说,是在海边一起看日出。看那太阳从海平面升起,将光芒撒向大地。太阳或许是世间万物的太阳,而夏之光是他唯一的光。

陆思恒总是说,夏之光是太阳,照耀了自己,照耀了身边的每一个人。

他们在沙滩上追逐,

跑着跑着,几个月来承受的压力无形抽离,

他们悄悄地牵起了手,

他们在光芒中紧紧相拥。

-伍-

在创造营干过最浪漫的事情,夏之光说,是公布决赛名次那夜,他们站在一起,看烟花在空中绽放。

那是最美的烟火。

男孩们笑着打闹着,在烟火之下许下自己的心愿。

“我想和他一起出道。”他在心里默念。

在顶楼看陆思恒写给他的信,在众人表演节目时默默看陆思恒的信,他为那封信红了眼眶。

“寥寥人生,谈何容易。”

他知道陆思恒这几年如何熬过来的,这几年谈何容易。

他喜欢让陆思恒靠着他的肩,他想让陆思恒知道,几年前的小毛孩长大了,现在你可以依靠我了。

信的末尾还有这么一行字,他没有念。

“谢谢你成为我的光。”

-终-

烟火之下,那不仅仅是他们两个人的故事,

那是101个男孩用青春写下的故事。

感谢这个温暖的天,你我相遇在岛上。

后记:

可能会有错别字,一次成稿没有草稿,趁着夜晚码的字,希望大家看的开心。姐妹们多去给呱和光投票啊,我想我搞的cp给我事后糖!第一次写文章,xxj文笔见谅!

晚安!

注意:不是攻受分明向的糖所以无差!无差!


米妙米的衣橱!因为是单独画的立绘最后才一起拼起来所以做了很多个版本(ntm)总之就是两个人的杂志风,或许以后还会画更多,就是想看他们穿酷酷的衣服!有时间再给这四张圣域杂志大图(bushi)画个背景,争取一周产一次粮(反向flag)


囤一张米罗,还有一张对图的妙老师没画完线稿,到现在只上色了脸ooorz总之我超级喜欢他!希望月考完可以好好画完这对头像。(小声bb有太太来和我一起磕cp嘛